管元帅回敬一个,满脸的骄傲。

“上楼吧,你媳妇儿在等着你。”

“媳妇儿”三个字,狠狠让他的心一揪,血液从冰冷渐渐温暖一些,是离开前,她小猫般缠人的温度。

“好。”管大点头,脚不沾地出去。

管元帅眯眼笑,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。

门轻轻的推开,怕吵着睡着的人,却不曾想,他不在家,她哪里能够睡着,一双眼也是熬得红通通,穿着红色睡衣的姑娘,扑进开门人的怀里。

他身上的味道很奇特,泥土,清晨的露水,烟硝,汗水,这些混合在一起,是她从未认识过的另外一个他。

这个他,很勇敢,无敌。

她一声不吭的窝进他的怀中,贪婪的吮吸他的味道,听见男人说:“我没洗澡么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劈过来,嫣然猛地退开,小心翼翼的,如同她小心翼翼的隐瞒了那些事。

她是卑微的,在感情上。

却,被男人攥住了手腕,再次轻轻的落入他的怀中。

他的手好粗糙,有些疼,却真实。

嫣然瞪圆了眼睛,盯着他的胸膛。

一个不怎么紧密的拥抱,随即被拉开来,男人俯下身,锁住她的唇。

轻轻的,仿若羽毛的触碰,感受到他的温热,随即就消失,她惊慌的抬眼看他,看见他布满血丝的眼,她心疼,想让他赶紧洗个澡,穿上干净的衣服,吃点什么热乎的东西,然后,好好睡一觉。

可,他好温柔的看着她,眼底有她不明白的东西。

管大本想浅尝而止,他在考虑一件事——他需要先刷牙,先洗澡,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,才能抱他媳妇儿,亲他媳妇儿。

可,小猫猫的眼神太过招人恋爱,他再也思考不下去,惊人的制止力在此刻变为废品,他再次覆上来,却不是之前那样的亲吻,而是风暴般,充满了**,强势的定住了她的腰和后颈。

“呜……”她嘤叮一声,却换来男人更加用力。

她尝试着,软软的在他怀里,如棉花糖般展开,攀附着他强壮的身躯,把自己往他怀里挤,好想就这样,永远不分开。

管大渴望这个吻到心都发颤的程度。

他喘着粗气,明明负重五公里都身轻如燕的人,却会被一个吻惹得气喘吁吁。

他把舌探进去,缠住了她的丁香小舌,那么软,那么滑,他狠狠的缠住了不放,重重的吮过,侧脸变换角度,把鼻尖贴上她的脸颊,她的脸好烫,他的鼻尖微凉,惹得怀里的姑娘抖两抖,让他更加怜惜不已,拥紧她,整张宽厚的肩膀都用尽了力气,圈住了她。

这是一种铺天盖地被拥抱的感觉,嫣然费了些力气去感受,觉得美好。

她踮起脚尖,搂住他的脖颈,把自己更往他嘴里送。

这是一种肯定与鼓励。

男人从喉管里发出一种类似与兽的呼噜声,牙齿啃她娇嫩的红唇,大掌上下抚弄她敏感的背脊,从睡衣下摆探进去,里面的触感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好,丝滑得让他差点攥不住,更加感受到自己的粗糙。

那种粗粝的磨蹭,令嫣然浑身不自觉的细微发抖,娇娇的哼哼。

纠缠许久,他终于放开她的唇,却觉得难受,好难受,想再继续吃她。

他轻啄她的唇瓣,“等我。”

两个字说的格外暧昧,松开手,大步迈向浴室,身上的衣服一路走一路脱,一路都是,嫣然红着脸低头,只能看见他修长的小腿渐渐消失在眼眶。

然后,浴室的门关上,她捂着小脸,坐在床上,等他。

她忐忑的等待着,时间仿佛弹指间,他就带着水汽出来,眼神格外的魅惑人心,直勾勾盯着她瞧,像是什么很好吃的糕点。

嫣然慢慢往被子里缩,盖住脸,一头黑发露在外面,听见他拉扯窗帘,房间里瞬间漆黑,感到床垫陷下去,他贴近她这边,躺下。

然后,呼的一下,有人闯进来,一瞬间两人都在被子里,黑漆漆的,他压在她身上,躯体滚烫,带着好闻的沐浴液味道。

当他说话时,她还闻见了薄荷牙膏的味道。

心里,更慌乱了,隐约知道接下来的事。

“老婆……”他亲昵的唤她,鼻尖游走在她的脸上,流连忘返,手掌从衣摆下钻进来,慢慢往上,划过肋骨,轻轻地,攥住了她的软雪。

“恩……”她细细呻吟,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,下一秒被他带往他的脸。

她触碰他的脸,明明记不清的脸,却在此时能够完整清晰的拼凑他的样貌,他的眼有深深的双眼皮,斜飞入鬓,他的睫毛很长,很翘,他的鼻梁高挺,鼻尖像座山峰,他的唇,开心的时候,喜欢向上翘起弧度。

她用手指描绘,他单手撑着自己,一手玩弄她一边的柔软。

他们的节奏相同,嫣然越来越不平静,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颤利,从心口窜到小腹。

他的皮肤越来越烫,灼了她。

“管大地,原来你长这样。”她轻轻呢喃,再也不会忘记这个人。

“郑嫣然,原来你长这样。”他同她说一样的话,她却听出他的不正经。

他整个笼罩住小小的她,侧脸,咬住她敏感的耳垂,细细啃咬一番,感到她的体温,在她耳边发出愉悦的轻笑,潮湿的气息喷洒她的耳洞,感受她青涩的躲闪与颤栗。

他继续往下,舌尖舔舐她的动脉,沿着脖颈下来,学着她曾经酒醉撒泼的样子,咬住她纤细的锁骨,舌尖爱怜的舔过,弹牙美味无比,趁她迷离,种下一颗草莓。

黑暗中,他仍然能看见那抹红晕,如朵玫瑰绽放在他嘴下。他的手腾不出来,就用牙咬开她胸前的纽扣,那么灵巧,仿佛做过千万次。

嫣然虽然瞪大了眼,却不能预知他的下一步,直到他的唇替换了他的手,含住她的软雪,她才后知后觉,震惊与那种触感,湿乎乎的,被他啃咬吮吸。

她不自在的蹬蹬腿,却被他马上压制住,他不再是那个平常软着声音对她说话的男人,而是另外一个,强势的,带着浓烈占有欲的他。

嫣然忽然想哭,委屈极了,因为想起她的新婚夜,这个臭男人让她别胡思乱想乖乖睡觉,就真的只是睡觉了,想起那次她借醉酒求欢,被他喊了停止,她丢脸到失望,心里的疙瘩在今天解开,问他:“管大地你想不想我?”

身上的男人一点都没有迟疑地,嘴上很忙,就不重不轻的咬在她的顶端作为回答,满意的感受到小猫挠人,再爬上来,吻住她的唇,把舌尖上她的味道渡给她,问她:“老婆你有没有想我?”

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答案,却要先听对方的回答,三秒过后没人说话,却心急的自己先暴露,同时说出同样的话——

“我当然想你。”

“我当然想你。”

我,当然,会想你。因为,你在我心里。

嫣然的心停跳了一拍,随即砰砰砰的蹦跳起来,男人埋在她胸前体验新的玩具,当然听见她震耳的心跳声,随即把她的小脑袋搁置在自己厚实的胸膛里,让她听他的心跳,与她耳语:“我也紧张。”

嫣然的手,从身侧抬起来,环住他的腰,脑袋轻轻磨蹭。

他趁她不注意,抱起她,褪下那身睡衣,甚至单手捧起她的小屁股,很顺利的脱下碍事的裤子。

而男人自己,从浴室出来就一丝不挂!

嫣然没有穿内衣,全身上下就剩一条内裤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感受到身上男人的凶猛。

那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会如此烫人又嚣张,为什么一直往她腿尖钻,仿佛要刺破她。

“管大地……”嫣然挠他的后腰,却引发这男人更加不可抑止的兽性。

“老婆,你快点疼疼我。”他喘息,声音是如此好听,深沉到令人着迷,从后腰牵住一只手,带到自己腰下,触碰的同时,仰头呻吟,喉管滚动。

幻想过很多遍的,清晨躲在浴室里忙碌的手部动作,都是依靠那样一副画面——他媳妇儿,握着他的**,红着脸上下撸动,她的手那么白嫩,柔软,他的**涨的通红狰狞,还不到到不了,她生气的咬着唇,羞涩的抬眼看他,他弯腰亲吻她的眼睛,让她用些力,她咬着唇,说手好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