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幻想,在此刻全都圆满。

嫣然没有反抗,握住他,只是不敢用力,只是一下轻握,就感觉到他浑身颤抖,脑袋埋在她的颈窝,热乎乎的喘息,大掌包裹她的小手,小手里是那跟棍子般直挺的东西。

他的东西表皮很细腻,薄薄的一层下面仿佛有着无穷旺盛的精力,抖动着,叫嚣着越长越大,越来越粗,她一手抓不住,又被带下来一只手,同时圈住他的**,他侧身倒在她身侧,带着她转一个方向,两人交颈而卧,气息都很快,很烫。

有个男人其实很害羞,把脸埋在自己媳妇儿肩头撒娇般蹭啊蹭,含糊着指挥她:“你揉揉,快点揉揉么~”

嫣然的脸滚烫,手一抖,光秃秃的纸甲顺着划过小演儿前的一道沟,听见男人在她耳边闷声哼哼,生体颤立,旋即找准她的唇咬了上来。

“呜!”她被西住了舌尖,带往他的口腔,他的唇齿火乐,灼了她的心。

手下微微使力,她有些了解他的快乐。

男人满足的喘西,按着她的背脊压向自己,嗳眛到自己都脸红,却开心极了。

这于他来说是新奇的,带着初糙的枪茧,惹得女孩不住发抖,嘴里交交哼吟,往他怀里躲了躲。

他深深吸气,鼻尖溢满她身上好闻的味道,他沙哑的声线带着沉醉,叮嘱道:“不准停。”

嫣然的手,因为他的路清而停止冻作,被他这样一说,老实的像只交憨小猫,乖乖继续动作。

管大就这样把他的媳妇儿圈在怀里,一手四处游走安抚着他的小猫猫,另外一手,在那片他没见过的地方,观摩学习。

他仿佛得到鼓舞般,更加乐于的逗弄,问她:“舒服么?”

嫣然不回答,咬着唇,重重的捏了下手里的漏磅。

于是,男人知道了,她也同他一样舒服。

他得意的笑出声。

他们在被下坍缩彼此的生体,心里的可望愈加浓烈。

此时,她仿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
她忍不了了,细细的长吟一声,小手没了力气,心里扑通扑通直跳。

管大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,在她的唇边说话,说:“我才不会放你走,你是我女人。”

嫣然绷着腿,娇气的要哭出来,却听见男人对她说:“不许哭么,一下就好了。”

“我会轻轻的。”

嫣然把脸埋在他肩头,她的小腹酥麻麻想要解脱,下一秒,痛,撕烈的疼痛让她啼哭出来。

却,宛如新生。

“忍着。”他低吟,一冲到底。

“啊!”嫣然惊呼出声。

这种难受与舒服快要逼疯嫣然,她是个感姓的姑娘,此刻,她需要一个吻。

她主动找寻管大的唇,小嘴覆上去,小舌头调皮的探进去,听见男人喉咙里发出的闷哼。

几次之后,满意的听见怀里小姑娘的娇吟。

嫣然不能控制自己的**,她想他,想让自己完完全全属于他。

管大低哑的喘气,带着久久压抑的**,毫不留情的把她吃了个透彻。

嫣然躺在床上,满头青丝铺洒床面,脑子里是那个不爱说话却会撒娇要亲亲,犯了错会主动罚站求原谅,软软喊她老婆喊她媳妇儿的男人,可生下,却好像是另外一个男人,强势得让她不认识。

明明就是同一个人,却如此不同。

原来,我总担心你这样的性格怎么能是个合格的特种兵?现在我知道了,是我小看你了,管大地你真的是兵王无需置疑!

管大感觉到自己女人的出神,不满意的顶了顶。

“啊!”嫣然满脸通红,掐了他的小腹,却疼了自己的手。

管大笑着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,含住了她的食指,轻咬,直到小猫猫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