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撒娇般用指甲挠他,他皮肉厚实一点都不疼,还觉得痒痒,满意的一口亲在她脸颊,吧唧一声好不响亮。

嫣然只好讨饶,捧起他的脸亲吻,也学着他的样子吧唧吧唧,最后小舌头在他嘴里讨好的尽出。

管大笑了,一个翻身把她压住,问她:“那这样好不好?”

这样总比刚才好,嫣然轻轻点头,为了表示,小腿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。

他也忍不了太久,好好睡了一觉精神大好,刚睁眼脑子里就只想着这件事,其他东西根本就无所谓。他想抱着这小家伙好好的疼一次。

“然然。”他沙哑的唤她的名字,一张俊脸涨红,额角有青筋爆出。

她娇弱的探着小舌舔舐他的唇角,女人都是感情动物,她今天终于体会到。

她的眼角沁出泪水,细细的呻吟响在他耳边。

男人终于到达那一瞬间刹那的失神,快感从脊椎骨往脑门上窜,噼噼啪啪带着电流在每一根经脉里流动游走,最终回神,眼眸恢复清明,湿着额角紧贴嫣然的脸颊,重重喘息。

他从她身上翻下来,牵着她的手十指交握躺在床上平复呼吸,嫣然眯着眼累着了,脑袋贴着他的手臂。

他侧身过去揉揉她的头发,揉揉她的脸,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,下了床,一丝不挂的进了浴室。嫣然躺在床尚听流水的声音,脑子不自主的就会想起他汗流浃背的样子,想起他每一次跑步回来汗水从胸膛流过的样子。

忽然,好渴,又好饿……

管大洗澡很快,等出来时,穿上了红色的睡衣,唰的一下拉开窗帘,看见窗台上等候多时的麻雀小姐。

他回到床尚,食指逗弄着小猫猫的下巴,柔声哄她:“起床了。”

嫣然捂着脸,一时不习惯这片光亮,往他怀里躲,枕着他的大腿,抱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的小幅。

幸好是刚刚才做完,不然这个动作,某人又会蠢蠢欲动。

“饿不饿?”他问她,手指卷着她的长发。

“恩。”她的嗓子也哑了。

“想吃什么?”

这仿佛是一个普通的清晨,夫妻俩在讨论早餐。

“清汤粉。”嫣然想吃到流口水。

她一鼓作气想起床,却在站起来时重新倒回床上,呲牙咧嘴。

“等着,我去给你买。”他把她抱起来,往浴室去,浴缸里早已放好了热水,他看见自己的媳妇儿害羞的用湿毛巾遮住身体,红着脸让他出去,就笑了,说我很快回来。

嫣然泡在水里,觉得好些了,垂眼,看见身上的斑斑红痕,脑子里疯狂回想昨晚的一切细节。

却只想到男人开始解她衣服时,有人敲门进来了。

她啊一声,被他整个抱起来,冲了热水裹着浴巾抱回床尚。

管大一向善于此事,从小就帮着照顾弟弟的洋娃娃。如今他也有自己的洋娃娃了,心情真好!

嫣然在被窝里捧着一大碗清汤粉,却没看见牛肉丝。这是意料之外,她心里呼的沉了一下,听见头顶男人的笑声,抬头看他,他拿着筷子剥开上面的米粉,露出汤水中厚厚一层牛肉丝,听他美滋滋的说:“快吃么。”

管元帅等了又等,终于见到自家儿子牵着媳妇儿的小手手下楼来了,定睛一看还诧异了一下,怎么他家老大这么害羞呢?

管大努力保持镇定,面无表情的坐在饭桌前,吸溜那碗已经凉掉的粉,嫣然是已经吃饱饱了撑着脑袋坐一旁陪着,察觉到管元帅滴溜溜的小眼神,不自在的往管大身边挪了挪,用他厚厚的肩膀挡住小小的自己,而管大就暴露在侦查视线下,小麦色的脸颊越来越红,最后一张脸埋进碗底不出来。

老人家心里明了是怎么回事了,笑呵呵的出门去。

嫣然把他扒拉出来,揶揄他:“害羞什么啊?”

男人牵住她的手轻轻摩挲,我能不害羞么,你不害羞刚刚怎么躲我身边了?却什么都没说,嘴角噙着笑,不错眼的看她。

已经是深秋了,军区大院里的榕树有百年的树龄,根茎粗壮,盘根错节很是魁梧,秋风刮过,落下数片黄叶,被太阳烤的薄脆,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,F市也是这样的满城榕树,嫣然每到这个时节,就喜欢走在树冠密密遮盖住艳阳的榕树下,穿一双平底鞋,踩满路的枯叶玩儿,心里会奇妙的轻松与开心。

她放眼窗外,院子里也落满了树叶,再转回来看背对光芒的男人,心里满满的。

她抬手描绘他的眉间,然后是挑起的眼尾,指腹刮过高挺的鼻梁,来到淡粉的嘴唇,他的人中鲜明,唇线清晰。

管大就任她这般,不动不摇,时间缓缓而过,他们在这秋日的午后如此岁月静好。

嫣然从不以为这就是全部,在管大回来的前一天彻夜响起的陌生来电,预示着风平浪静底下酝酿的巨浪。